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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最伟大的当代画家:『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启示』  

2014-11-27 07:12:31|  分类: 大师油画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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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启示: - 石墨閣 - 石墨閣

 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启示

绘画是这样一种艺术,它提醒我们时间与可见物乃成对地一并产生。产生的所在是人的心灵——他将诸般事件纳入时间的序列,将种种表象合为所见的世界。随着这种时间与可见物的产生,一种在场与缺席之间的对话由是展开。我们全都实践这种对话。 ——英国 约翰·伯格《毕加索的成败》  

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启示: - 石墨閣 - 石墨閣
 
英国当代最伟大的画家:卢西安·弗洛伊德

编辑/雨浓

卢西安·弗洛伊德去世了,他是一位伟大的画家。 卢西安·弗洛伊德是一位肖像画家。他为自己身边熟悉的人、为他的狗,他家的藤椅、盆景画肖像。他画他之所见、他所感,最重要的是,他画他所认为的绘画就是如此。他的绘画为我们敞开的是整个世界。
 
卢西安·弗洛伊德的启示: - 石墨閣 - 石墨閣
 
 卢西安·弗洛伊德
 
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1922年12月出生于柏林。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第四个年头。他的父亲恩斯特·路德维希·弗洛伊德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家西蒙·弗洛伊德最小的儿子,犹太人。母亲是德国人,露西·布拉希。那一年,西蒙·弗洛伊德65岁。
 
我没有能够查找出卢西安·弗洛伊德父亲具体出生的年月,因为在高宣扬先生的西蒙·弗洛伊德传记中写得笼统:“在这所房子里,他们又生下另外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这三个孩子分别生于一八九二年四月、一八九三年四月和一八九五年十二月。最小的儿子取名为厄纳斯特,是为了纪念弗洛伊德的老师厄纳斯特·布吕克教授的。”(厄纳斯特即为恩斯特,音译的差异)不明白他的父亲应该是哪年生,因为西蒙·弗洛伊德还有两个儿子在先,也没有能够查到他的父亲是如何从维也纳去到了柏林,然后生下了卢西安·弗洛伊德。

卢西安·弗洛伊德的父亲,是大家所知的“一位建筑师”,参与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西蒙·弗洛伊德的三个儿子全部出入火线。1916年新年,西蒙·弗洛伊德在致艾丁根的信中说到他的小儿子是准尉,正在意大利前线作战。
 
1933年1月30日,不愿意提到,却常常需要提及的希特勒就任德意志魏玛共和国总理,排犹灭犹政策全面推行。恩斯特·路德维希·弗洛伊德举家“逃”到英国。10岁的卢西安·弗洛伊德就这样跟随家人从柏林来到了英国。这是德国的损失——当然,这是后话。
1938年3月,奥地利签署法令,宣布奥地利为“德国地区”。时年82岁的西蒙·弗洛伊德被说服,被“抢救”离开了居住了七十九年的维也纳,迁居伦敦。想必15岁的卢西安·弗洛伊德再次见到了他的爷爷。一年之后,西蒙·弗洛伊德在伦敦逝世。
 
尽管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发生时卢西安·弗洛伊德尚未出生,但是战争在他们的家族中欠下了血债,他素未谋面的表哥在战争中死去;在希特勒的残杀中,他的伯父等人难逃厄运。第二次世界大战,到1945年9月2日才平息的战争,夺去了5千万人的生命。卢西安·弗洛伊德承受和见证着“动荡的、灾难的、胜利的日子”。
 
西蒙·弗洛伊德一生辉煌,在1930年,卢西安·弗洛伊德7岁的时候,西蒙·弗洛伊德获得了终身成就奖“歌德文化奖”。伴随着赞誉的,还有巨大的批评之声,论敌视他为“臭狗屎”,“蠢货”。他的爷爷惊世骇俗,备受争议的一生,想必对卢西安·弗洛伊德也有影响。
 
对于卢西安·弗洛伊德的种种指责,比如:“幼年时期孤僻的性格”、“孤僻与封闭的状态”、“鲜少接受采访”、“难以相处”、“不参加展览开幕式、不出席聚会。”“屡次拒绝出席正式场合、即使到场亦不配合主办方的安排”,“对女性总是保有激情,常携美女出入高雅餐厅。”“与生俱来的怀疑、孤独和好奇精神。”他打架、赌博、历经几次失败的婚姻、传言有多达40位非婚生子女……卢西安·弗洛伊德备受争议的一生,我想用家庭背景和他所经历和见证社会的动荡、时代的变迁来作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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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的绘画之路
 
对于一位在柏林出生,后来去了英国的卢西安来说另外一位在维也纳“公务缠身”的人就是西蒙·弗洛伊德,“让年幼的孙子读四行诗《绞刑架下的歌》,在他的起居室里挂上布鲁盖尔的画”的悉心关照,可以想象并不常见。但是对于卢西安·弗洛伊德走向绘画之路,这可以追溯到他的家族渊源。西蒙·弗洛伊德的传记中有这么一段陈述:
 
星期天下午,如果齐格蒙(即西蒙·弗洛伊德)没有成堆的稿子要处理的话,他就带孩子们去参观两个优秀的艺术博物馆,迄今为止,孩子们已熟悉了每一幅作品,尤其是伦勃朗的、布吕盖尔(也就是布鲁盖尔,笔者注)的,以及冯·费斯特尔男爵夫人的藏品《城堡废墟》。齐格蒙将这里的艺术作品与他在意大利看到的相比较,更增添了孩子们的浓厚兴趣,哈布斯堡王朝收藏了不少提香、丁托莱托、鲁本斯和维龙尼斯的精品。
 
他是个满怀深情的父亲,他任孩子们顺着自己情感的路线发展,在许多家规严厉的维也纳家庭里,他一定被认为是管教过于宽厚。……一旦他们年龄大到能出来旅行,他便打发他们去德国、荷兰和意大利。……弗洛伊德一家人的关系密切,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孩子们相处十分融洽、同乐同悲,极少发生有时常常会破坏一个大家庭的争吵。(选自《弗洛伊德》 下册P822 上海翻译出版公司 1987年8月第1版)。这是描写1908年期间西蒙·弗洛伊德的家庭生活。从这些捕风捉影的陈述中我们可以意会这个家族里边某种内在的血缘和高质生活。他的父亲作为直接的受益者,多少会传染给他这位儿子。
 
西蒙·弗洛伊德去世的那一年,卢西安·弗洛伊德进入绘画学校,接受系统的绘画教学。很快他就进入职业艺术家的生涯,1944年,21岁的他在画廊举办了首次个人画展。
 
卢西安一生画的作品并不多,在英文版的《弗洛伊德》中,收入的油画是 260幅左右,其中一半都是头像,主要作品也就是100幅。他每画一幅作品都要历时半年、一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据说,每天正常的工作量达十个半小时(根据光线的变化不同而作画,白天跟晚上画的作品肯定不一样)。与那些几个小时就画一幅的艺术家相比,他的效率确实太低了。他不相信几个小时能够画出好画。长期作业,才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考察光线、形体,提取和归纳对象所给予的启示,让他有修改校正的机会。
 
卢西安早年作品有超现实主义绘画的取向,一匹马的头突然从墙面伸进了房间来。(有一个事实,可以联想:西蒙·弗洛伊德传记写到1938年的7月19日,大作家斯蒂凡·茨威格陪同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画家萨尔瓦多·达利来访。达利崇拜西蒙·弗洛伊德,爱读《梦的解析》。达利以超现实主义的风格为弗洛伊德画了一幅素描。把弗洛伊德的头盖骨想象成一只蜗牛壳的残痕!西蒙对达利给予很高的评价。想必卢西安对萨尔瓦多·达利也不会陌生。)想必他也同样受到了“使人的眼球幸福了400多年的布鲁盖尔”的影响,或者还有伦勃朗。也有人说卢西安·弗洛伊德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期的作品,在语言的风格上有写实派大师安格尔、丢勒、荷尔拜因等人的影子。还有更多的说法,不管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受到了“综合”的影响,他得到大师们的帮助却用他自己的眼睛审慎和检视世界。
 
卢西安·弗洛伊德对观看的迷恋以及对出处的讲究,让他远离超现实主义荒诞的场面,放弃讲故事。在他画室出现的人和物成为他创作的主题,连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也不例外。
 
整体来看,他的作品形体概括而有力,注重画面的几何构成,造型夸张。他常常采用大的透视变化。不管是画他漂亮的女儿或者明星,还是他的朋友——被认为畸形而病态的人,人物动作造型富有视觉冲击力。他的作品也常常出现植物与人物的组合或者动物与人物的组合。这显现出了他对造型极强的组合和把握能力。 结实敦厚的人物,宛如就要从画面中走出来一样。
 
进一步的分析,就会发现,这些看似表现却写实的画面:用笔、造型、 光线都非常考究, 并非随意和痛快之作。 他对对象有着严谨的分析和对比,概括但不概念,一笔之中形体、色彩、明暗表达准确。语言的密度和咬合非常紧凑。他的绘画方式是不断拆解和重构的过程,不断的调整和比较的结果。为了视觉的整体性,有时甚至改造对象。弗洛伊德的绘画,是与“自然”强大的系统相亲相爱,相互较量的过程,他从早期对自然的描摹到找寻到自己的切入方式,是忠实同时又是摆脱自然控制力的一个漫长的过程。绘画性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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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传统
 
弗洛伊德并非空穴来风。人类思想史的发展脉络是人的自我意识的觉醒以及对世界不断认识的过程。尤其是到了20世纪以来,在哲学思想领域所出现的生存哲学、相对论,理性主义、唯意志论、人本主义、科学主义、非理性主义、现象学、结构主义、解构主义等等 ,这是一个分析的时代。而在绘画的世界中,同样延续了这样一条道路。
 
美国批评家克莱门特·格林伯格认为从马奈开始到修拉,然后是塞尚、凡高、高更、博纳尔、马蒂斯是削减绘画的虚构深度,使绘画空间变得更浅的过程,到蒙德里安,他说:“从绘画的一个边缘到另一个边缘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作品挂在墙上“它却非常接近于装饰——接近于那种可无限重复的墙纸的图案。”最终忧心忡忡的说出:“像勃洛克这样的艺术家正在通往摧毁架上绘画的路途。”
 
克莱门特·格林伯格在《大师莱热》一文中又说到:“毕加索和勃拉克通过从塞尚的晚年手法那里学来的以小截面塑造立体对象的方法,开始成为立体派画家。靠了这种手段,他们希望能够更为生动地定义体积,同时又能更为坚固地保持它与绘画表面的平面性之间的关系。然而,这种手法的危险结果却是,将对象从其背景中分离出来,就像一件插图般的雕塑。因此,通过消除大面积的对比色,并将自己局限于运用黄、棕、灰、黑等色彩的小笔触,毕加索和勃拉克也开始用小截面来塑造背景,就像塞尚在其晚年塑造一碧如洗的天空的方法一样。不久,为了使对象与背景之间,对象内部的截面与截面之间的过渡变得较少突兀,各个截面被打开,同时又变得更为正面化——最终导致被截的长方形、三角形和圆形,形成了毕加索和勃拉克分析立体派时期的典型语汇。(载《艺术与文化》沈语冰翻译 2009年5月第1版)克莱门特·格林伯格最终用“人们能够感到这是一双设计者的手而非画家的手;油彩的介质在莱热那里似乎元气丧尽。”来形容莱热晚年的衰退。

具有深刻洞见力的英国批评家约翰·伯格在谈论苏巴朗的艺术(《一个家庭》一文)时,说到:“面对任何一幅感人至深的绘画,人们都会发现感人至深的谜。在画中的某些地方,空间的连续性(所在之处的逻辑)被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连续性所破坏和取代。这一结论既适用于胡安·格里斯或贝克曼的绘画,同样也适合于卡拉瓦乔或鲁本斯。绘画的图像始终容纳在一个破碎的空间之中。每个历史时期都有其独特的破碎系统。丁托列托的典型做法是打断前景和背景之间的连续。塞尚则不可思议地交换了远处和近处。”
 
尽管引文中过多的谈论和赞美塞尚,但是却可以轻易的将他们两人的作品联系在一起。弗洛伊德的出现,想必对克莱门特·格林伯格是一个安慰。因为绘画并没有因为勃洛克而走向毁灭。 两位批评家所揭示的来自绘画本身的秘密。让我们得以见显弗洛伊德的伟大。弗洛伊德遵循、延续和传承了绘画的传统脉络,并丰富了绘画自身。“在90年代的中国,弗洛伊德的风格对‘新生代’潮流的兴起有强烈的感召力。中国的艺术家们正是在表达人对现实的‘异样’感觉上,寻找到‘弗洛伊德式切入’,这当然为弗洛伊德所始料未及,但这也正显示了他作品跨越时空的魅力。”很多人也从弗洛伊德对绘画核心部分的分解中,找到了进入的渠道。相比于委拉斯贵之、塞尚和毕加索,弗洛伊德更加直白和中性,他将可见之物隐藏的秘密一一突显,而不显为过。弗洛伊德的出现让绘画的独立性变得更加明确,让摄影取代绘画、写实主义走向末路的宏论变成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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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术的解读
 
卢西安·弗洛伊德作为一位人物画家,将他的作品看成是对老弗洛伊德以及荣格等人对无意识领域的开拓在绘画领域中的推进,是妥帖的。
 
海德格尔认为,一件艺术作品除了是与美的东西或者美有关之外,还与真理有关。“艺术的本质或许就是:存在者的真理自行设置入作品。……作品决不是对那些时时现存手边的个别存在者的再现,恰恰相反,他是对物的普遍本质的再现。”
 
西蒙·弗洛伊德把人的心理活动或心理结构分为三个部分:意识、前意识、无意识(潜意识)。他认为,每个人都有个人的原始冲动、本能、欲望,它们被压抑或排挤到意识阀之下,被深埋在人的心理的底层。但却会不自觉地积极活动,追求满足。潜意识是人的行为背后的内驱力。在卢西安·弗洛伊德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那些涌动着的肌肉,因为画面形体的不断分割和咬合形成了张力。那是会说话的肉。可以理解为:每一寸肌肤都饱含表情和欲望。西蒙·弗洛伊德是“性”的研究专家,他主张泛性欲主义,认为性的冲动是神经病和精神病的重要起因,并对人类文化、艺术和社会的成就作出了重大贡献。西蒙·弗洛伊德提出人格由本我、自我和超我三部分构成,将人的本能归结为“生的本能”或“性本能”和“死的本能”,前者代表爱和建设的力量,后者则成为破坏、损害和征服的动力。
 
也就是说,人就是世界的动力,也是世界的悲哀。人包含一切。从卢西安·弗洛伊德人物乖顺 ,“肉色”好看的画面中,可以保持他持久的观察,可以找寻到人物的内心。卢西安·弗洛伊德也曾说过:“我不要人们注意色彩,我要的是一种‘生命的色彩’”。
 
卢西安·弗洛伊德不画那些到学校靠裸露挣钱的职业模特。他画面中的人物都有既定的社会角色:朋友、画家、名模、女儿、母亲、助手、保姆。他的作品是对这些不同人的“性”的研究。性意识明确的作品并不少,最有代表性的是那一幅,一个年轻的男性扎开双腿,仰躺在沙发上,一个年轻的女画家,拿着画笔,低着头。再比如抱在一起的《双人体》、女性模特的生殖器正对着他的视线等等。
 
西蒙·弗洛伊德认为文化是性本能升华作用的结果,文艺创作是由于文艺家性经验的激发。这一观点可以参照卢西安·弗洛伊德的作品《与模特儿》、他拿着调色板的《自画像》。弗洛伊德还画熟睡中的人,他要捕捉的是什么?卢西安的父亲早逝,他的母亲郁郁寡欢,难以自拔。卢西安·弗洛伊德就以母亲为模特,让她有事可做并“挺住”。绘画在这里,是平和的。他说:“题材是自传体,这一切都是希望、记忆、感性和参与。”
 
读者的权利真的是无限的巨大的。每个读者都有创造性的心理。当一幅作品,摆在读者面前之际,阅读的兴趣以及内心意识、潜意识的记忆以及内驱力就会被触发。心灵的沟通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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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弗洛伊德的赞誉
 
弗洛依德的赞誉:“解剖灵魂的画家。”“以画丑陋的女人著称。”“卢西恩的画充满了对于人性的洞察力。”“弗洛伊德敏感”“对于畸形和病态的迷恋”,“画面上流露出神秘、诡异闪烁的意味以及那种冷漠、忧郁、惊恐不安和令人震撼的视觉效果,都有力的拔动着现代人的脆弱神经。”“他遵循的是一种艺术需要的生命律动,是一种情感宣泄,是一种内在于心灵深处的再创造。他的作品是他所熟悉的人的写照,无穷的意味都与他隐秘的内心世界相关联,他的绘画向他自己和人们展示了其艺术自身存在的价值。作品与现实关系的二重性——不协调的冷漠和难以分开的内在联系构成了令人震憾的视觉形象。”“存在主义画家,以人为本、描绘人性。”“切入了女王的心灵深处,能激发起观众的深思。”“让人感受到深刻的人性、变异的个体以及人类的脆弱。”等等,都是心理学上的解读和认定。是形而上学哲学的层面。
 
这样的一些荣誉,或许还可以重新赋予给别人。但是弗洛伊德之所以是弗洛伊德,我想真正的意义是在于他对绘画的贡献之上,尤其是在艺术变得越来越“容易”的时代。
 
海德格尔说:“现代的第三个同样根本性的现象在于这样一个过程:艺术进入美学的视界之内了。这就是说,艺术成了体验的对象,而且,艺术因此就被视为人类生命的表达。”(选自《世界图像的时代》,载《林中路》孙周兴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4年7月第1版)
 
本文并非有意把弗洛伊德塑造为一个技术工人和一个专业痴。他依然是一位有感情、有血肉、有理性思维和情操的人。他观察人物,也必定观察这个社会。既然读者那么伟大,作者自然也就伟大。我们无法在作品中剔除作者本人将自身的体验和情感意欲传达给别人的意愿。
 
“本质性的东西乃是主观主义与客观主义之间必然的交互作用。但正是这种交互的制约指示着更为深刻的过程。”(海德格尔)在人物身上和脸上划出的一道道痕迹,分成一块一块的弗洛伊德,成为了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 弗洛伊德的伟大,有着20世纪的哲学论争以及20世纪人物内心的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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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的部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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